穆景坐在旁边,看着姚敬这夸张的骗人把戏一直在笑,便接着他的话说,
"郎君又骗人,白天那把刀穿过你的手掌,你都不疼了,
我就这么轻轻的咬了你一口,怎么可能会疼。"
姚敬背过身,狠狠地用兽牙把自己的手指咬出血了,才递给她看,
"看,我真的被娘子你给咬出血了,娘子要不哄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穆景看他的手指还真的沁出血珠了,便迎身一手掌就把他的手指给握住,还很自然而然的低头俯身,轻轻地T1aN着他受伤且沁出血的地方,时不时还抬头,用目光带情的眼神看他。
就这样被软软温温的舌尖,给含上他的手指头上,上下一遍又一遍的T1aN舐着,像是兽类都会温柔的清理彼此的皮毛跟伤口那般。
姚敬被她的举动,几乎弄的他的脸,都快红的滴出血来,身子跟心跳根本一点都不受控的,紧跟着他的下腹也隐隐作祟,然后cH0UB0红热胀大。
他好想抱抱她,亲亲她的。
他的手脚简直b脑子还要快上许多,就展现豹类的优势,只消一瞬,他便把人给锢在怀里熊抱着,低头一次又一次的含亲着,在他的面前g引他的小嘴。
穆景被亲咬的,唇都麻肿起来了,她本想拒绝的,可是姚敬身上的兽豹气息叫她天生就难以抗拒,像是某种根深蒂固,难以脱掉的需渴。
她曾在行之玄素之时,梦见自己成为一头雌虎,在山上玩耍踩踏之时,遇见一头雄豹,她便摆摆尾巴,故意在他面前走了一圈,像在散发一种发情的味道,像是故意在等待他扑上来,含咬住她的背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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