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cHa0热的指尖就在她嘴角,潘瑜已经隐隐闻到了些咸咸腥腥的气味,她想哭,但又有些不敢,唇启开,把指尖纳了进去,随后又任由它顶到喉管。
唾Ye从嘴角滑落下来,不是很灵活地舌绕着指节打着圈,潘瑜忍着口咽被顶到想g呕的感觉T1aN舐着留在手指上自己的东西,卞苒也是在感受到指腹和指缝之间传来的sUsU麻麻的感觉之后才意识到眼前这人真的按照自己说的做了。
若不是她现在思维异常清晰,怕不是会认为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最初只是抗拒,可到最后吐出手指的时候,潘瑜还轻吮了吮指尖,全数咽下,最后还讨赏一样地看着卞苒。
她真觉得自己像是活见了鬼,更觉得这个人是被鬼附了身。
卞苒挪了下位置到床头扯了一张纸来擦了擦,碰巧这时,门铃响了,见人要走,潘瑜这次想拽住却根本没机会扯住。
“你去哪儿……”
那尽量放小的声音里又一层她自己可能都有些没有意料到的颤抖,瞳仁里更是映着不安。
卞苒看到了那盈在眼眶中的泪,想起方才自己做的种种,突然有些心软。不过如此心软也只是一秒,下一秒,她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卞苒一走,方才火热的身子瞬间凉了下来,潘瑜拉过一边的被子盖住半边身子,她现在好累,全身上下都好酸,黏黏乎乎的一点也不舒服,但也不想一个人去洗澡。
一般来说,Alpha的易感期只有Omega才能引出来,也因为这个原因,但凡在Alpha的易感期内,其伴侣都会陪在身边,更不会说那些让人伤心的话。
她的衣服零零散散的全被丢在床上地上,而这些都是她自己脱下来的,而卞苒直到方才还是一身穿得好好的衣服,后颈甚至贴上了抑制贴。
潘瑜越想越难过,空气中小苍兰的香气也因此沉闷了许多,就在她蜷缩成一团阖上眼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再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身子挺直起来,被子瞬间就滑落下去,春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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