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苒看着窗外穿行不止的车流,就像是城市芸芸众生一样,无时无刻不是忙碌着的。
而自己当然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电话很快就顺通地挂断了,只是在拿着手机的手臂刚垂下来的时候,能听见卞苒朝着前边驾驶座里坐着的自家司机说了一声:
“不回去了,去半月广场。”
……
这两天一切还算是风平浪静,潘瑜就像是淡出了她的视线范围,十多天了也没见着她有一点儿动静。也可能是清晰地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倒也没有上赶着找不快。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她想通了,那么一切手续办得都会很顺利。自己说过会给她时间
离婚的消息并没有告诉父母亲戚,卞苒并不是怕他们劝和不劝分,而是觉得事情在还没有落实之前没有必要大肆通知。
离婚又不是结婚,怎么需要昭告天下。
可抱着这种思想回到老宅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真真地错了,眼前那个往日里一直冷静自持不苟言笑,如今却陪在她NN身边笑着帮忙r0u肩膀的nV人可不就是自己觉着已经想通了的潘瑜?
她的腿不是轻微骨折了?虽然确实到了可以出院的时候,只不过这时不应当静养吗?怎么会跑到自家老宅这边来。
卞苒走近了些,这才看到放在椅子边的一副拄拐,眉峰微蹙,老人家和潘瑜一同看着她走进来了,面上更是带着笑。
程礼媛向来是喜欢潘瑜这孩子的,这家伙从小就踏实,当时卞苒这孩子争着吵着和家里说非她不嫁,当时又是那种形式,她爸妈都反对得紧,只有自己是站在她那边的。最后夫妻两个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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