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知情,但并不是很懂四大兽血Ye的作用如何,毕竟他连灵师都做不得,基本上只能从事最外围的工作、无法接触核心任务,他还记得当时自己接受和混沌血的沸血後始终冲不破麒君印的束缚,最後只能被排出灵师之列,前去接受中原人的归化流程。
不过高子禛当时的表情上,明显是很痛苦的。
可想他平时自我训练时那都是承受着什麽样的东西,更别说隔天还得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来学校见人。
周文渊见他哑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便打断道:「子禛,你是不是想助观主一臂之力?」
高子禛颔首道:「是。」
「那你有没有二心?想没想过篡位?」
高子禛闻言心头一紧,忙道:「不曾!以後也绝不会有。」
「那这样就好了。」
「可……」
「既然已经选择在观主身上投注心血了,那你在这里猜测再多都没用。」周文渊正sE道:「自古为君王者多善猜忌,你如果真担心的话,那你该做的是如何做出自己没有二心的表现,而不是在这想多了,然後回去办起事来开始变得畏怯不敢出手,就说以你的X格,要是哪天突然在观主面前藏拙,反而会激起他的怀疑。」
高子禛蹙眉思忖了一下,犹豫道:「……那我就继续像现在这样吗?」
「你只要记住,无论如何要对观主坦然,再来得向自己的手下适时装个怂,这样就行了。」周文渊语重心长道:「摇尾巴的忠臣Si不了,秀才学的忠臣可能Si不了,而招揽势力的忠臣一般要Si都Si挺惨的,但是总归一句,只要没那个心就不会做那种事,你可以有所防备,可追根究底问心无愧才是最重要的,我相信观主他是名良主,绝对不是个会无缘无故残害忠良的人。」
「是……吗?」高子禛喃喃道,又低头尝起了手上的粥品,不过这回苍白的脸sE好了许多。
高子禛和周文渊吃完粥,周文渊便坚持载着他返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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