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没爹没娘没势力,养大我的人吧……还分分钟想着该怎麽把我cH0U筋扒皮利用个彻底。」高子禛苦笑道,脸上方才因愤恨而激起的青筋早已退去,憔悴的面容上只剩下後继而来的哀怨:「你们都是用甚麽样的一副嘴脸盯着我,这麽多年我都看明白了,也想着,毕竟寄人篱下,给我吃穿给我活着就不错了,难道这样还错了吗?」
金面和白面站在那,颓丧的身姿看起来有些摇摇yu坠,两人的眼底不带一分生的气息,只有急速加深的Si寂。
恶意,犹如风暴袭来。
怨念,宛若骇浪涌至。
突然闯入的撕裂感侵蚀了思绪、崩溃了坚毅不屈的理智。
「我可以付出,但我也会累啊……我也会痛啊……」
高子禛的声调轻而缓,就像是指尖慢慢压入x膛中,开始没有痛觉,接着慢慢的越来越绷、越来越压迫,最後在承受不住的那个瞬间,将人心撕裂。
金辉从高子禛的瞳中并发,将厌憎从心头破碎的间隙悄悄挤压了进去。
失落和绝望在x腔中盘据,霸占了意识。
「为甚麽我要这麽作贱自己?为甚麽还要摧残自己来遂他们的愿?傻啊?做了这麽多我能得到甚麽呢?」
那是种想要把自己剜r0U剃骨、不可苟存於世的恨。
巨斧从h面手中落下,在地上摔成了一堆残乱的JiNg神力碎片,他弯下身抱紧头,手紧紧的嵌入自己的发丝中,低喃道:「怎麽可能……为甚麽……?」
那是只想把自己这羞於启齿的存在,从世间彻底抹去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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