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也真是的,既然裴宥回不来,家宴晚点举办也不是不可以。现在一家人聚不齐的,多难看。”
她在前夫离婚的时候被郑挽晴狠狠绊了一跤,财产分割的天枰一下子失重,账户资金损失惨重不止,还被对方分走半个公司。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几年,也依旧气得牙痒。
郑挽晴看了眼裴辞,“味道淡了?”
裴辞点头,“淡了。”
她手腕上的手链伴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摇动声,“爷爷不能吃味道太重的,不合你胃口你就少吃点。”
“我想不合胃口的应该不是咸淡。”裴辞附和着,母子两对望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是幸灾乐祸,“吃饭的环境也很重要。”
男人漫不经心地抿了口汤,意气风发的表情彻底激怒了裴琳,她手心攥得刀柄几yu断裂,却大气不敢出。
裴立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只在裴安递给他餐巾的时候有所反应。
他沉默,桌上的其他人就更不敢说话。
原本肚子里藏了许多虚与委蛇的话,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达成自己的目的,却y是被没脑子的裴琳给毁了。
一顿饭的气氛瞬间变得幽怨起来。
裴宥的车驶进外道的时候,裴辞的烟才cH0U到一半。
从泊车到走入正门的几分钟里,他猜了几种表情。果不其然,裴宥不出意料地一脸Y郁,尤其是在发现他尚未离开裴家的时候,眼里的锋芒差点没收敛起来。
“爷爷睡了?”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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