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无惨已经痛到连话都要说出来了,继国缘一却已经带着他开始了第二轮马拉松。
继国缘一抿着唇,就算马拉松跑过的路面上已经洒落了一地鲜血,就算无惨已经疼到唇色发白,半昏厥过去,他也不愿意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去勾引自己的兄长。
反正无惨本来就要去堕胎,现在也一样。
……
鬼舞辻无惨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就重新回归了工作。
今年的年假已经被继国缘一自主帮他用掉了,不过好在也没有耽误不久之后的国会,他依然是那个工作能力强又上劲的鬼舞辻议员。
只不过继国缘一对他的看管又严了许多,甚至不允许他在中午单独吃饭,晚间一起坐车回家。
如果不嫁入继国家,只和继国缘一是同样的议员身份相处,无惨或许会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同事。
然而从婚姻的角度来说,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臭棒槌,又冷又神经质,一心惦记兄长的日常交往。
国会期间的工作要比之前还要繁忙的多,但是这恰好也是一个机会,期间会吸引各国的目光,如果表现的足够出色,升任内阁长官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这也需要在背后做更多的准备,鬼舞辻无惨每天的日常都是两点一线的在家里和议堂往返,抽不出一丝多余的时间。
现在国会才刚刚开始,长的话持续将近半年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这也是议员最应该提起精神全力应对的事情。
鬼舞辻无惨竭尽全力的避开了和继国岩胜的单独见面,继国缘一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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