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转身要走,不得不遮被前倾,再次追问:“问你话呢,你……”
“不如何。”
严青气得想扔他玉枕,才发现枕头早被她扔了。
……
严青唤了母亲入府叙话,本是要讨教一二,结果听母亲感叹:“这次多亏国公爷了,锻之回来说,国公爷特意给他讲过送灾银路上注意事项,还给他安排了一个稳重的小厮,叫跟着他,有无法解决的难事可通过他联系。”锻之是哥哥的字。
“锻之现在可是把国公爷当做表率,热血沸腾、踌躇满志地想g好这事呢。”
严青顿时觉得口难开了,他倒是信守承诺,为何不肯……
母亲问了世子的情况,说刚刚见的一面,b以前还要温润谦礼,还给她们叫了天下第一楼的席面,很是给她这个岳母的面子。
让她既然留下了,就多与接触,早日要一个孩子,府里的传言她也听说过了,若是孩子来得早,说不定爵位真还留在大房头上。
句句恳切,字字慈Ai,让严青不坚定的心更动摇了起来,孩子……
而母亲还说起一事:“你可能不知,赵家的老太君近日缠绵病榻,似要去了。”
这话不出几日,赵家果然挂起了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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