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无奈,榆木脑袋:“这里边还有一个让王家担惊受怕的隐患,虞国公拍出来的罪证刚刚那么恰好,真的是他只追查到了王家这么点儿违法乱纪,还是查到了更多更要命的点儿,只是隐而不发。”
严炼肃容。
严青微笑,像是闲谈:“至此,贵妃那边的新贵是绝对不敢在虞国公面前叫板的,甚至对着大哥你也会避让。这种就像给他们头上悬了一把刀,什么时候落下得看持刀人的想法。”
严炼:“这……真的会这样吗,很得罪人吧?”
严青伸了个懒腰,声音闲适:“如果我是虞国公就这么g,反正一个靠后戚裙带爬起来的家族,是威胁不到掌权掌军还有世袭罔替爵位的我的,与其让他们哪天放肆跳到我面前烦人,不如一次拍打就让他们怕了,以后绕着点儿路走。”
严青看到大哥有些怕怕的眼神,不由笑道:“想想,就是想想还不行嘛,既然是想的话,当然是怎么过瘾怎么来,对的吧?”
给大哥斟了一杯茶:“你看我说得这么过瘾,现实还不是被婆婆欺负。”
严炼提醒她:“你婆婆现在被禁足了。”
严青一拍额头:“啊,忘了,呵呵。”
“呵呵,”严炼学她,才道,“爹本想请虞国公酒楼答谢一次,但虞国公公事繁忙推托了,送帖给礼又过于见外,所以让我给你带来了,你带上拿去给虞国公,当面礼到情意到。”
严青顿了一下:“好。”
送大哥出去时,大哥示意书房那边:“真的不用过去见一下?”
严青也看过去,大哥是外男,没有男主人相邀自然不能进入外院,所以她是在文竹院见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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