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同一个作者吗？风格也太驳杂了吧！”

        “都是我画的。”林佑云淡风轻地答道。

        ——这个b装得我给满分。邓娉婷侧目：“可是我没有在夸你啊？”

        邓娉婷开始顺时针一幅一幅看画，嘴上也不闲着：“我不明白，我主动找你说话的时候，你把我当空气，然后又冲我笑得像个大尾巴狼，话也不说清楚，就想把我拐来看画展，你到底在g嘛？Ga0不懂！”

        林佑平常就少言寡语，邓娉婷陡然发问，他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句来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正待装傻充愣随便支吾几句，邓娉婷已经帮他搭好了梯子。

        “原来你是艺术家啊！”邓娉婷拍林佑的肩，“有这点子怪癖真不算啥！”

        林佑张张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大众对艺术家的刻板印象的确是一个万金油般的答案，无论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只要加上一句“艺术家嘛！”，好像一切就能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林佑瞥了一眼邓娉婷的脚步，知道她马上就要步入挑高的那个展厅，赶紧悄悄挪到她身后亦步亦趋，防止她等会夺路而逃，狂呼“变态”。

        ——至少得听完我的解释。林佑不无担心地想。

        果然，邓娉婷的视线一触及挑高展厅那一排高达两米的巨幅画，就大惊失sE，嘴张成了一个远远的O型。

        “千......千人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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