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邓德龄又跑下来,从宿舍门口远远看见麦真弦乖乖巧巧地隐身在树影之中。有趣的是,明明什麽也看不清楚邓德龄却感受得到她的真真切切。
邓德龄把资料和译文拿给麦真弦,後者摊开来看。
「每个清晨,欢乐总是轻敲我的门。寒冷的一月也香甜如吻:我欢欣不已,却又心急如焚??春的到来,春正缓去;春的萌芽,春将老去??哦,红sE的春天,我想咬你。」
这诗里描述了成堆的风景,懵懵cH0U象,麦真弦看完愣是没琢磨出几个意思。陆天天这是存心欺负她没读书吗?为什麽欢乐会敲门?都翻译成白话文了她还是看不懂。
「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麽意思吗?」麦真弦脸sE微微发红。
好可Ai,被大明星恳求还真不真实。邓德龄面不改sE地解释道:「珍惜光Y。因为青春如春,稍纵即逝,要人把握青春,有想要做的事情就赶快去做。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麦真弦仍是一脸茫然。
邓德龄笑道:「简单说,这是一首情诗,而这是一封是一封情书。花开了成熟了,让你快点去掰──折她。」
「你看最後一句。」邓德龄指着「哦,红sE的春天,我想咬你。」啧啧道,「真绝。写信的人大概渴望你,渴望到要发疯了。」
麦真弦走了,抱着邓德龄给她的所有资料。
邓德龄神sE恍惚,她立在原地寻思:春妙,本名吴春妙。生於1916-1985年间,越南浪漫主义诗人,期间创作四百多首情诗,富有「情诗之王」之名。让她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春妙是「情诗之王」,而是春妙的轶事──春妙虽擅长写情诗,但是他的婚姻仅维持半年,还且听说未圆房,离婚後终身未娶。他的诗中不乏透露出对男X情愫,许多人认为他是同X恋者??。
这当真是陆天天写给麦真弦的情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