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若文幽幽开口,嗓门沙哑的像是刚从墓地里爬出来一样。
「老师好。」庄无乐也没有忘记礼术,只是萧若文让他进来的瞬间,前方七盏烛火瞬间熄灭了三盏。
「嘶!」h祖倒cH0U了一口凉气,就连萧若文也发出了疙疙的笑声。
「怎……怎麽了?」庄无乐不懂这烛火的用途,但考量到室内如此紧闭,这烛火显然不是被风吹息的。
「这是老师的替命灯火,本意是用来防止演天时遭受的因果惩罚,根据情节的轻重而会有所不同,通常不要过度演天都不会有事……」h祖在一旁解释道。
「呃,有没有更直白一点的说法。」庄无乐对这门学科一窍不通,有些尴尬的说道。
「演天会折寿,这烛火是代替我折寿的祭品。」萧若文淡淡开口。
「一盏十年,三盏则为三十年。」
「啊?」庄无乐傻了,换句话说,刚刚这老头是折寿了三十年吗?
「怎会如此!」庄无乐给出了个是人都会有的反应。
「这意味着,你身上的因果太深了,虽然我本来是想替你卜上一卦,不过眼下是没这个机会了。」萧若文发出沙哑的笑声。
「虽然没办法卜挂,不过你日後还是小心为上b较好唷。」萧若文说罢,眼前的烛火又熄灭了两盏,这才终於让h祖将庄无乐送走。
「见鬼,h祖,你们演天都这麽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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