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弦弈想着想着,隐隐有些期待了起来。
他T内滋生的恶意无法自行消散。他的恶意像一把燃烧着的炙热匕首,迫切得渴求着新鲜血r0U,想要深埋进别人的T内尝一尝凌nVe的滋味。哪怕这会脏了自己的手。哪怕他自身也会被灼烧。但这样,或许恶意就不会去针对严世久了。
故意迟到了二十分钟,泊车时宋弦弈找来了餐厅的领班,他拿着宋氏的黑卡从别的预约客人手下买到了今晚的“观赏席”。
据领班说,夏雨是准时到的。已经在预约好的座位上等了许久。
宋弦弈落座后一眼就看到了夏雨。他本以为夏雨仍旧会穿着学生气的白衬衫运动鞋,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可没想到不远处的大男孩却身着合身的浅sE西服,脚上是崭新的高定皮鞋。一瞬间“人靠衣装”四个字在宋弦弈的脑内弹了出来。
夏雨神sE淡然得坐在那里,脸sE略显苍白,嘴唇却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他这样,倒像个养尊处优的了。
宋弦弈草草给夏雨身上的行头估了个价,势必不是缺钱到打深夜工的omega能负担得起的。是阮薇吧,替他打点了这身衣服。宋弦弈不由得冷哼一声。冰箱里拿东西还知道假模假式地说钱从尾款里扣,送他价格高昂的衣服鞋子,拿起来却也没见手软么。
抬腕瞥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七点。
宋弦弈的位置很不错,符合他的要求。离夏雨不算近,但巧妙就巧妙在他能看到夏雨的一举一动,而从夏雨的位置,由于玻璃隔断的视觉阻碍,没办法看到他。他气定神闲地点了餐和酒,在心里盘算对面的omega能独自一人撑多久。
也许还能再撑半小时吧?
……严世久上次拉他一起来吃饭,是坐了哪个位置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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