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输给了一个能生育的工具人。
严世久整了整西装袖口,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复杂表情:“卷卷,我们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故意叫他卷卷,像是在提醒他今后他们的关系会回到幼儿时期那样,纯粹质朴。
宋弦弈没说话。
严世久转身离开前又顿了顿,说:“薇姨让我劝劝你。结不结婚都无所谓,孩子你总要给你爷爷留下一个。这都是Alpha的命,我们都生在T系里,逃不过的。”
逃不过的?
也许吧。
宋弦弈看着他带上门离开,房间里残留的严世久身上淡淡的木质沉香的味道甚至还没来得及散去。而这种信息素的味道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生命里了。宋弦弈没有挽留他,他真的以为他们能走到最后,可在结局猝不及防出现时,他却也没有什么惊讶的情绪。或许一厢情愿的相信和接受现实也从来就不矛盾吧。
隔了几天,宋弦弈听阮薇的话回家了一趟。
宋辉光坐在轮椅上听管家给他读报纸。宋老爷子是守旧派中的中流砥柱,至今连新媒T都不怎么愿意接受,还保留着与故人写信的习惯,报纸也必须听管家读而不肯听电视新闻,顽固得可笑,像半个古人一般。
看到宋弦弈进来,管家轻微地鞠躬随后退出了房间。
宋弦弈喊了一声爷爷,拉过椅子在宋辉光身旁坐下。
“听你母亲说你终于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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