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麽通灵使者,也不会穿墙,别想了。」星野沙耶子无情地挥了挥手。
「还真没用。」何穆颖一鼓作气cHa入钥匙、旋转然後拉开门。
屋内是亮的,但客厅并没有人在。原本桌上被他扫乱的零食已经摆放整齐,地上也不见玻璃碎片。沙发上除了靠枕,没有其他包包或衣物在上面。
那个叫商昀琴的人已经走了吗?但她平常都会随手关灯的。
「哇,你们家好复古喔。」星野沙耶子环顾整个空间,旧的门帘、木制电视柜及映像管电视、有点破洞的纱窗,外面yAn台摆放着几盆开着紫sE郁金香的植栽。
「因为我家在整修,所以先暂住在爷爷旧家。他们去世後这里就没动过了。」何穆颖关上门,然後随意把脱下的鞋子踢到墙角。
「来。」
隔一层墙的餐厅传来雄厚男声,带有些命令的冷漠。
过了将近十七年,他还是无法适应这个声音。
从小到大,只要这样的一句话,他就得到对方前面,接受不知道又是一个新规定,或是自己犯了怎样的滔天大错。这个低沉又有魄力的声音一直印在心里,当一冒出头,一种害怕、畏惧的感觉就会涌出,直觉地认为,又要发生不好的事了。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明明只是普通的休闲玩乐,对方却好像认为,这些快乐都不应该存在。
他曾经反抗,像一只终於拿出勇气的绵羊,然而只要被低吼一声,那好不容易挺起的x膛,就会瞬间泄气,瑟缩在角落,被动接受指令。
何穆颖不情愿往餐厅走去,压抑住那些畏惧。他告诉自己,这次是他b较有理,不能再退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