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云飞心中一动。他发现曾安涛今天明显有些不正常,一来对自己客气好像过了点。二来在电话中他说生意的事,可是刚才一谈起他反而好像有些走神,而且还莫名奇妙的老说连若兰和自己nV朋友的事,这和他平时的城府有些合。
还有,他说得些话也老是让人m0不到头脑,这家伙究竟有啥意图?
尤其是刚才自己提到连若龙后。他的那一笑,让蔡云飞觉出有异常,连若龙这次来中原究竟想g什么?跟曾家有关?又有什么关系呢?
“来,云飞!咱喝酒,不醉不归!”曾安涛突然举杯道,又说了一句不符合他X格的话。
蔡云飞举杯和他碰了一杯,他一饮而尽道:“今天谢谢你陪我喝酒了,我们这些在中原的人苦啊!这次连将军过来,不知有几人能有机会和他见上一面。他日理万机是个大忙人。”
蔡云飞不做声。他心中笃定今天的曾安涛不是平常的曾安涛,心事很重。至于是什么原因。蔡云飞没准备去琢磨,自己也琢磨不上,不过喝酒的事是没有问题的。既然这家伙喜欢这口,自己也就舍命陪太子吧?
本着这种心思,两人推杯换盏,曾安涛渐渐醉意渐浓,蔡云飞掐准了叫停。
曾安涛是老总,有专门秘书和司机的,善后工作不需要蔡云飞负责,完事后送走曾安涛他自己驾车回家了。
在家洗了一个澡,蔡云飞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心中却在想今天案子的事情。汪秘书长肯定是清楚这个事的,他压了这么久,现在才放下来,究竟想g啥呢?
蔡云飞只觉得一阵头大,督察工作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必须要领会上面的意图,可谓是戴着镣铐跳舞,最不爽的就是这一点。
蔡云飞暗暗下决心。下次如果省委再出现下去挂职的机会,自己一定要争取一下才行。在机关,自己这是熬的第二年了,江南刘系现在真就如此疲软了?一个处级g部下去挂职的名额都给不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蔡云飞时W水处理厂的案子基本不闻不问,张小凡几天以来言辞中没少抱怨严峻。蔡云飞依然态度依旧。要他以大局为重,要尊重严老的意思,弄得张小凡每次都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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