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醒的明白,他之所以暴怒不是因为我,仅仅是因为我脸上的疤是时刻提醒他欠我的印记。受不了如此的情景,我转身向院外跑去。
我知道努尔哈赤在我身后追赶,却没有停下的意思。我此刻最想躲的人是他。他追上我温柔的m0着我脸上结痂的疤“还疼吗?”
“早已不疼了。”我说的是真话,时隔这么久就算心伤也该愈了吧。“跟我走。”简简单单三个字后我就跟着他去一个我都不知道的地方。
yAn光渗透在中苑的枯枝上,因是***sE,梅花还没开,只是光突突的g枝。原来他也喜梅啊。中苑我还是第一次来,因为这里是努尔哈赤的别苑。“你带我来这g嘛?”他笑而不语,拉着我的手进了里屋。
总感觉今日的努尔哈赤是金台吉上身,总是温文儒雅的模样。他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这是。”
“这是雪莲调制的药膏,有除疤之效每日涂上一点几日可好。”我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药瓶。
“你涂一涂看有效没有?”我点点头,当我环顾屋子一周后我尴尬的笑起来“你这没有镜子啊!”
“对,没有怎么办呢?”努尔哈赤露出少有的尴尬。“没事,我自己回去擦吧。”
他听后先是一愣,“我帮你擦吧。”说罢接过我手中的药膏,轻轻点了一点在手上,在我脸上划动,他的动作很轻,我心中有一些痒。如果此刻有镜子我想我的脸一定是红透了。看着他认真小心的动作,突然我有一种作他妻子的冲动。
“不知东哥现在怎么样了。”他突然说出让我难过的话,只要有东哥在,我都不会有机会吧。
“有机会我回叶赫看看她。”
“回叶赫”他手中的动作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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