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只有光秃秃几根树枝的地方,寒风吹过,树枝咔嚓的脆响断裂。满目银白,苍狐们基本不会跑到这个地方,这里没有食物,而且极寒,洞x也难挖,几乎没有灵气。偶尔会有五条尾巴以上的苍狐路过,但也只是路过罢了,不会在意这里还有一只异类。
那只没有尾巴的苍狐蜷缩在狭小的洞里,半个脑袋都雳在外面。
小苍狐抬头,天空中,雪更大了。
动了动爪子,爪间只有一把空气,还有那熟悉的白得嗔人的冰冷的雪。
早已习惯漫无边际的寒冷,被孤立的寂寞早已麻木,遍T鳞伤的过往,在岁月中早已被内心中那个自我保护的外壳隔绝,沉埋在某个不愿想起的角落里。
很早以前,心中就有个声音告诉它:坚持下去,默默地活,活下去。
打了个响鼻,小苍狐埋下头,闭上眼休息,被追了这么久,需要休息一下。
突然,小苍狐的耳朵动了动,睁眼看向前面。那里有一个人,一步一步往它这边走。
是刚才那个人,小狐狸对他有种莫名的好感,因为那个人的眼睛里,没有歧视,就像在山那边的林子里感受到的暖光,令它留恋。
看着这只小苍狐,聂凡想起了华乐。但当年的华乐至少还有玄武殿的七殿主、一殿主以及众多关Ai他保护他的人,那这只小苍狐呢?
聂凡行走在厚厚的雪层上,但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凛冽的寒风似乎对于这个人类没有丝毫的影响,飘飞的雪花总是绕道而行。
小苍狐就这样看着聂凡一步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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