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带队巡街的时候,武宏涛脑子里还晕乎乎的。这哪是馅饼啊,这完全就是块金砖,但这金砖也忒大了,砸得武宏涛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哎,武队长今天这是怎么了?目无焦距,JiNg神溃散的。”
“小声点,小心队长给你小鞋穿!”
“嗨,咱队长可不像其他队的徇私舞弊,武队长是个好人……”
武宏涛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听见手下的议论。
“哟,这不是咱们刚正不阿的武队长吗?今儿又出来遛兵了?”
一个公鸭嗓子将武宏涛从思绪中拉出来。
“原来是岑公子!”武宏涛淡笑道。
来人一身锦衣,x口有四殿弟子的标志,正是四殿弟子岑席。所谓弟子是b护卫身份更高的一类人,他们由玄武殿尽心培养,衣食住行都不是武宏涛这些护卫可b的。
岑席仗着家族势力较大,在玄武殿也是结党营私,殿外经常同一些公子哥儿花天酒地,有一次与人争执时被巡街的武宏涛碰到,直接秉公处理,结果岑席被四殿主下令面壁思过三个月,这梁子也结下了,明里暗里岑席都想方设法给武宏涛使绊子,武宏涛也没办法,有啥委屈也得忍着,谁让人家有背景呢。
岑席同几位公子哥儿一步一晃的来到武宏涛面前。今天岑席在赌馆输了些钱,心情不好,正好碰到武宏涛,心里想着:哥今天就拿你来出气!
“武队长还是这么意气风发嘛!”说着岑席还用手拍拍武宏涛的脸。
接过跟班递来一壶酒,喝了一口后噗的吐出来,全吐在武宏涛身上,岑席嘴上还抱怨着:“这他妈什么酒,这么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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