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明一听,心一下子冷了,原本寄希望于老人醒过来,找到他的亲人自己也好脱身,现在看来希望有点渺茫,还是别想那五百元钱了,早点走人b较好:“那我明天再来吧。”
“那怎么行,夜间没有陪人怎么行,出个什么情况谁来叫医生?这事你摊上了,就要负责到底。”白衣护士口气到没有先前那么生y,但语气中不排除对康明有所怀疑的意思,医院里常常有人为了省钱,不负责任的将重病的老人丢下不管,自己逃之夭夭例子数见不鲜。
康明没有想到,自己没被病人的家属赖上,到先被这护士缠上了。但经她这么一说,感觉到也是实际情况,就这么溜之大吉也不太近人情,尤其在这么美丽的nV孩子面前,不是英雄也要充当一回英雄了:“那好,我等到这老人醒来,找到他的家人再走。”
还好,经过两小时的抢救,这老人是醒来了,说醒来只不过的脑子有了反应,可嘴里却含糊不清,说不出话来,医生也不允许对着病人问来问去,这一夜,康明就呆在急救病房里,坐在那张特护病床前,充当了一夜孝敬老人的英雄。
次日,白衣护士来当班,一来二去混得有点熟了,换点滴药的时候就闲谈起来,才知道康明原来还是个大学毕业生,眼光里又多了几分敬重。可问起她的名字,只道是姓林,不肯将名字告诉康明。康明也不深问,而是巧妙地从护士值班室里那些病历上护士签名中,查到了她叫林静韻。
林静韻,一个有点诗意的名字,但与她本人的X格可不太相符。不过,通过一下午的观察,这个林静韻在对待病人的时候,却温柔得如nV人怀里的波丝猫,极为耐心细致,而且动作也轻盈得如行云流水,她不但能胜任护士工作,而且还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护士。
第三天的早晨,通过近40个小时的治疗,那老人的病情有所好转,虽然还不能说话,但右手能动了,只是还有气无力。他两眼看着康明,满眼的感激之sE,却苦于无法表达出来,隔一会儿就把手拿出来,象是在向康明示意着什么。康明总以为他是想与自己握握手,表示感谢,所以双手抓住他的手放回到被单里,说:“你别急,医生说不能乱动,有什么事,等你好些了再说。”
这样的病情恢复得十分理想了,手能动说明不会留下太严重的后遗症,至少不会全瘫,如果不出意外,语言恢复也就在这两天的事了。康明得到医生这样的答复,也对找到病人的家属也充满了信心,在这两天与老人眼神和小动作的交往中,康明估计这老人的家境应该不错,眼睛里透露出来的神韵也表明他是一个很有理X的人,想来他的家里人也会是通情达理的那一类,心里到宽慰起来,便到家里拿了几本小说书,守在老人病床前读起来。
中午,老人再一次伸出手,这一次动作就流畅得多了,康明一看,那是一个写字的动作,就明白了老人的意思,将身上的笔取出来,放到老人手里,再将书放到笔下,那老人就吃力地在书页上写起字来:“南正街……×××××××”
可能老人是想写出家庭住址,但因为写字吃力,想了想还是写电话号码b较直接,就在后面写一串电话号码。有了电话号码,要找到他的家人可以说是易如反掌,康明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看来自己终于熬出了头,要不了多久就能摔下这个包袱。
看那几个字,尽管因为手指无力写得歪歪纽纽,但那字架子却方正有形,应该是个读了不少书的人,这样的人家境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那自己那五百元钱也有了着落。
怀着一颗轻松的心情,康明到下面公用电话亭拨出了那个电话号码。
接电话的是一个nV的,没等康明将情况完全说清,话筒里就传来了急不可耐的声音:“在哪里,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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