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手背上的伤痕怎么来的?”
“是我挠的。”李富贵那好媳妇,李袁氏忽然开口,“大壮对客人出言不逊,民妇为教训他cH0U他耳刮子的时候他拿手挡,就挠了印子。”
我擦,这一家人还真是齐心协力的编,编,编花篮,不编故事啊。
苏小小就知道会这样。
“首先铜钱不是我伪造的,大人,郝连公子和我一道去的客房,这枚铜钱还是他发现的。”
提到郝连云锦,张府台是更不敢怠慢了。
“你说铜钱上的指印,你怎么知道那上面有指印。”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大人请看,这指印我小心保存着,你可以让师爷画下来,b对大壮的指印。”
苏小小呈上了指印,张府台看了一眼指印,颇为吃惊的看了苏小小一眼:“还真有指印,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法子,来人,取白纸和印泥,取大壮十指指印。”
当即有压抑照办,大壮的脸sE一片惨白,一边的李袁氏却是牙尖嘴利:“谁知道这铜板还是不是你昨天晚上捡的那个了,你刚刚去过我家油行,还翻箱倒柜的,找到一两个铜板也不是难事。”
苏小小也料想过这种结果,所以她才要找银子,只要从她家里搜出了银子,再从银子上提取到了李富贵的指印,那他们肯定完全无法抵赖了。
眼下,他们的质疑确实让她有些觉得进行不下去了。
毕竟现在就算找了郝连云锦来,只要有证据说明郝连云锦并没有一直和她在一起看着这枚铜板,就无法证明这枚铜板就是案发现场郝连云锦发现的那枚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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