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不Si的。他还能回来吗?”方琼华恨恨嘟囔了一句,却也知道红露说的有道理,因此拼命镇定着情绪,慢慢坐下来喝了口茶水,却仍是忍不住心乱如麻,直到两杯茶水下肚,才总算抛开那些乱糟糟的想法,认真思索起怎么应付顾绮罗来。
红露其实也是强做镇定,跟了方琼华这么些年,还真没遇到过这样凶险的时候,哪怕当日被吕杨告上公堂,可那一次终究有裕亲王帮她们疏通了关系,所以很容易就脱罪离开蜀地,可这一次不一样,她们面对的对手是镇北候爷,是JiNg明厉害的顾绮罗,最重要的,是她们在镇北侯府中,裕亲王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手伸到镇北侯府g涉家务事吧?一旦萧江北要动用武力,她和主子连逃跑的可能都没有。
一念及此,红露心中就升起不祥的预感,暗道四年了,老爷已经Si去四年,我们逍遥法外,难道这一次真的是报应临头,要彻底栽了吗?越这样想着,就越紧张惶恐,可还不能露出慌张神态,不然刚刚镇定下来的主子只怕就要崩溃了。
就在这样的煎熬中,仿佛过了一年那么长,终于,外面小丫头禀报说顾绮罗到了。
方琼华再次站起身,很想说不见,可也知道这不可能,顾绮罗已经到了门外,自己有什么理由不见?就算说了不见,难道人家不会闯进来?到那时,反而像是自己怕了她一般。因咬咬牙,便冷哼道:“让她进来。”
小丫头挑起帘子,顾绮罗缓步走入,看了方琼华一眼,眉头一挑,便开门见山道:“今儿过来,是有几笔账要和太太算一算,为免太太脸上不好看,我建议您把下人们清理一下。”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红露是跟了我多年的丫头,我的事没有她不知道的。”方琼华冷哼一声,握在茶杯上的手不自禁收紧,一边在心中暗暗思量顾绮罗会用什么来作为突破口,昨天的事她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拿到证据啊。
正想着,便听顾绮罗淡淡道:“太太可能已经知道了,当初的吕杨并没有Si,如今他换回了本来名字刘忠,已经掌握了你和四个丫头毒杀刘三川的证据,只等人证物证一到位,就可以将你告上顺天府,太太,你这一次脱不了罪了。”
方琼华万万没想到顾绮罗上来竟然没说昨天的事,而是提起了四年前那场谋杀案,并且直接说吕杨掌握了证据。她不由一下子跳起来,恶狠狠叫道:“你胡说,已经四年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证物证了,想来讹我?没门。”
顾绮罗呵呵一笑,轻声道:“这么说,太太是承认你就是当初的刘夫人了?”
“你……”方琼华这才意识到心神剧震之下,终于还是在顾绮罗面前露出了破绽,只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可她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被顾绮罗压住气势,因冷哼一声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太太可以装作听不懂,反正等当初审理刘三川被害案的那位县太爷进京之后。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顾绮罗来到方琼华面前,沉声道:“太太,你曾经做过刘夫人的事没有告诉老爷吧?你说。等顺天府的差役上门拿你的时候,让这一幕被老爷看到,让他知道你曾经的身份,你觉着,老爷还会护着你吗?”
“你……你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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