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拢霜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从江痕转身开始就在轻轻皱着眉头,没有牵着另一个人的手竟然突然不知道怎么放了。她抬手看了一下腕表,一分半了,两人还是没分开,而是越来越兴奋和开心的样子。
江痕…会不会是在要联系方式交朋友?
这个想法出现的并不突兀,因为江痕昨晚在酒吧也是这样来认识自己的,而昨晚初识,她们只是浅浅聊了几句,更别说把手搭在肩头了。
昨晚那条短信为什么来得那么不凑巧呢。
叶拢霜r0u了r0u眉心,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不远处的两人,她现在没由来地烦躁。是不是在烦昨晚那条不凑巧的短信她自己叶不知道,她忽略了,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波动有点大,这不正常。
江痕和对方拥抱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气场,或许是因为叶拢霜长得太好,太生人勿进了,她身边竟然诡异的空出了一小圈。
这个拥抱很短暂,江痕松开了对方,拿上了对方的吉他,调整了琴带,背了起来。江痕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试音。
“I’vegotthestrangestfeeling
Thisisn’tourfirsttimearound
Pastlivescouldn’tevercomebetweenus…”
吉他的和弦很简单,声音也很清亮,但是这首歌原曲是男生唱的,江痕唱的时候声音压了压,加上曲调氛围原本更像是夜晚的呢喃般的情人低语。非洲鼓的那位大哥显然水平很高,总是在适宜的时候添加了一些鼓点。
江痕手上的动作没停,再次唱到“Thisisn’tourfirsttimearound”的时候,她笑着看着叶拢霜。江痕昨晚在酒吧玩笑的两句英文美音很明显,字正腔圆,现在吐字咬字反而没有那么认真,颇有些懒洋洋的慵懒,更像是某只吃饱喝足的大型动物。但是并不懒散。
她一只腿站直,一只腿屈起,把吉他往前顶了一些方便弹奏,脑袋在低头看品柱和抬头看叶拢霜之间重复。
当一个人在自信地说非母语的时候好像总是会格外迷人一些,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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