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牌位的分量很重吧,不管是对大伯来说,还是对他来说。
只是对大伯而言能算得上缅怀和痛惜,对他又算什么呢?那双没有抱起过他的手,如今却让他托起那块木牌,未免残忍。
吃过了午饭,他们又一起到书房去了。
这里的陈设高奚是很熟悉的,包括那一方砚台和笔墨。
她写字启蒙时,是大伯一笔一划教给她的。
据说高仇的字也是大伯教的,于是他们三人的字迹也有微妙的相同。
虽然是同一个人教的,但高仇的字锋芒毕露,高奚则是沉稳内敛。
“奚奚,来帮我磨墨好么?”
高奚乖巧地走到书桌旁边拿起松烟墨开始研磨,莫诲如则端来一杯热茶,不经意间和高义相视而笑。
高义润了笔,却先递给高奚,“奚奚,让大伯看看你的字有没有进步?”
高奚无奈,“进步是无望了,没有退步就谢天谢地了。”
高义哈哈一笑,“没关系,本来也只为了陶冶情C。”
高奚接过笔,略思考了两秒,下笔写了一句诗:何须恋世常忧Si,亦莫嫌身漫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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