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阿珂的是一道血气屏障。按理来说既然发现了阿珂这个从中作梗的,肯定第一时间做掉她最好。留下她要么是想要把她炼化——同类相食这种事又不是只有高奚一个人会;要么就是来不及了。
对方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做。
高奚不能再耽误一分一秒,对着面前的屏障伸出手——能困住阿珂,可在她面前这b一张纱还要单薄。
血雾在她手心处开始震荡然后猛然收缩成一个血球,从内部开始沸腾,发出令人作呕的臭气。它升到空中,砰的一声爆裂开来,一阵血雨兜头而下,四周散落了无数的血点子,只有以高奚为中心的一个圆里没有半点wUhuI。
满目疮痍又如何,脚下尸山血海又如何?
她永远不会再回头,也别想迫着她低头。
屏障既除,高奚立马闪身到了外头,直至血味最浓的地方。
男人双眼遍布血气,气喘个不停。有嘶哑Y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想好了?”男人浑身抖了一抖,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僵y地点头:“是……”
他面前有两个晕倒的人。
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儿子。
“用你妻子的血做引子,再用你儿子的身T给我当容器……”那声音仍旧在蛊惑:“这样。我保证你柏家依然是大富大贵。”
男人咬咬牙,他在颤抖,但不知是害怕还是不舍:“好,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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