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高奚准备回去,从他怀里撑起来:“好了,我回去啦。”
高仇拉住她的手腕,她没有回头,只道:“先放开吧,我不想我们每次见面都不欢而散。”
手腕上的温度消失了,高奚也往前走去,离开了屋子。后来觉得眼睛有些瘙痒,她抬手一抹,竟然是眼泪。
*****
一声惊雷自云端暴响,骤有无边滂雨咄咄而坠,嚣然雨声汹涌着、跳跃着,钻入世间每一处隙罅,漫布着渺无边际的恐惧。似是yu与之相和般,忽有尖叫撕开雨声刺入人耳中。
高奚捂着自己的右眼,倒在了地板上,她的身上遍布着伤痕,最令人心惊的就是不停涌出鲜血的右眼。
高桓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欣赏她的痛苦,手里拿着一颗刚被挖下来的眼球。
“高小姐,滋味如何?”
从她被绑来这个地窖,已经整整过去了两日。
“怎么,不想和我说话?”高桓嗤笑一声,“也对,这种时候你说什么都是白搭,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说罢,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咳嗽,不禁令人侧目,倏而他吐出两口鲜血。等止住了咳嗽,他又用那嘶哑可怖地声音道:“你看见了吗,这都是拜你父亲所赐,所以你要恨,就去恨他吧。”
高奚SiSi地咬住下唇,不让痛苦的SHeNY1N漫出喉咙,决不会让这个人嘲笑看轻了她。
“我为什么要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