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府丁伸手钳住他的脸:“哈哈哈,就是,得罪谁不好,偏偏去得罪主子们,要不你现在学个狗叫给哥几个瞧瞧,哥几个开心了,说不定每天能少打你几棍。”
鲜血从男子的发丝上滴下来,他的目光越发阴冷,薄薄的双唇紧闭,咬牙不出一声。
有人起哄道:“顺儿哥,你忘了?他是个哑巴呢!哑巴怎么学狗叫?”
“哦,老子想起来了,哈哈哈哈,哑巴不会狗叫。”,名叫顺儿的府丁道:“要不你学狗爬,从这里爬到桥下,这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
一群人哄堂大笑。
嘉妩在假山后感到困惑,听那些府丁的意思,好像在说这个男子会被这样对待,是他得罪了侯府里的姑娘和小二爷。
可是这个府里的姑娘和小二爷,不就是她和嘉安吗?
但在她的记忆中,她压根就不记得府里有这么个人,这“得罪”一事又是从何而来呢?
等等!那些府丁刚刚说了什么?
他们说那男子是个哑巴?
沈禁可不是哑的。
难道说,这世间当真有生的如此相像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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