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嘉妩只是由于梦魇被吓住时,安远侯世子,也就是嘉妩的兄长嘉言笑道:“妩妩这般胆小,不若去军中历练一番,壮壮胆子也好,哥哥明日就去校场替你打声招呼。”
安远侯听了吹胡子瞪眼,骂嘉言:“混蛋小子,说什么胡话,要去也是你去,妩妩一介女流,怎能去那种地方。”
他转头对嘉妩说:“妩妩,明日爹命人去打一方铜镜,装在你屋门梁上,震一震那些个不要命的邪祟,敢欺负我的妩妩。若是有人欺负你,你也跟爹说,爹这辈子还没怕过谁,爹给你撑腰!”
“咳咳……”贺氏咳了两声。
安远侯瞧着自己夫人的眼色,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立刻换个话头安慰自家姑娘。
“就算真有爹惹不起的人,只要欺负我家妩妩,爹都会毫不犹豫跟他拼命。妩妩,别怕。”
嘉言注视嘉妩,俊逸的脸上是温润的笑意。
“妩妩,哥哥也在。”
嘉妩感动地看着自己的家人,上一世爹被人诬陷下狱,哥哥为了护住整个侯府自请出使敌国,而后被扣在敌营,连尸首都无法运回大离。
一想到待自己这般好的至亲,个个落得个含冤而终的下场,她便觉得心痛难当。
这一世,该换她来守护他们了。
用完膳后,嘉妩和贺氏在园子里散步,她黏贺氏黏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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