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向妇女身上泼洒腐蚀物,涂抹污物,或者在侮辱妇女时造成轻伤的。”方月薇一字一句背出来这番话,可把在场的人镇住了。
他们知道国家抓流氓呢,可谁记得住这些啊,也就是偶尔听到个小混混,二流子调休妇女被逮走了,说是要蹲大牢,大伙儿也跟着起哄要打流氓。
“你...你瞎背啥呢?谁教你的。”林秀芝倒没发现这个孙女记性这么好,听着不像是假的。
“刚刚你们用绳子捆住我的双手,用破布塞我嘴里,强行让人把我带走。还给我造成轻伤,看看。”方月薇露出手腕,确实一圈红,“这可是大罪,现在国家正抓这个呢。”
“胡扯!那是逮流氓,我们这是自家人,哪里能和流氓罪扯到一起。你别整这些歪的。”
“既然你们这么确信,就一起去趟派出所吧,反正人证也,物证也在。我听说县里的派出所正愁抓到的流氓不够多,指标不够呢,这可巧,还有现成的。”方月薇把捆自己的粗绳捡起来,在手上绕了两圈,“咱们走吧,警察同志还没休息呢。”
“我是给了钱来接人的!过了礼的,你可别赖我啊!什么流氓不流氓的?”王威一听还得了,嚷着这婚不结了,让方家退彩礼钱!好好结个婚怎么事情还越闹越大了。
“这...”方建设心里打鼓,他哪晓得是不是真会出事,自家这回是做得狠了点,不会真被警察给逮了吧?一旁的董玉芳和林秀芝更是吓得不轻。
“你别吓唬我们!我是你奶奶,让你嫁人怎么了?天经地义的事儿,谁来都挑不出错!”
“既然你理这么正,我们就上派出所,看看警察同志怎么说。给人看看这又是绳子又是破布的,算不算侮辱妇女?能不能判个十年八年的。”方月薇知道这事儿算家事,警察不一定能管,但是她就是仗着村里人没那么明白,把人唬住。尤其是方家的,本来就心虚,哪经得住吓。
“儿啊,这可咋整?”林秀芝凑到方建设身边,悄声说话,声音都在发颤,“别真把我们逮了啊!这就是嫁人,咋还闹出啥流氓罪了?”
方建设吞了口口水,喉咙发紧,他想着前头自己还听说过有个县有人就是因为流氓罪被抓了,可自家也不是流氓啊,但是那绳子和破布确实也说不出清楚。他想着派出所,想着穿警服的警察,双腿发软。他可不能冒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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