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由?”
“目前赵彻的精神状况不容乐观,需要精神科医生的协助,所以我还不能从他的口中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顾烨说。
孟澜挑眉,一幅猜到了的样子,“你继续说吧。”
顾烨喝了口水,娓娓道来最近发生的一切:“我们在上周的时候街道刘铭的派出所报案,他说有人在跟着他。说实话,当时接待的警员没有特别重视这件事情,一是赵彻有并不是有钱人,二是因为他是男性。男性只占到所有跟踪事件的11.2%,而且定点跟踪的更少。”
这确实是他们工作上的疏忽。
“不过当时,我们陪同刘铭先生去他家查看了,没有任何可疑的标志。我们通过监控录像发现,刘铭一直都是一个人步行回家,不存在被跟踪的情况。我们将所有证据摆在刘铭面前时,刘铭说他没有疯,一定是有人要杀了他。我们询问刘铭为什么会有人盯上他,他只是十分笃定。我们怀疑是因为他们公司最近裁员,他压力太大导致了神经紧绷出现幻觉,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
“嗯,他去了?”
“他没有。一周后,他又给我们打电话,只重复一句话‘他又来了,他就站在门外看着我’。我们迅速出警,但仍然没有发现。”顾烨回忆,他当时因为执勤的关系所以由他带队前往,当时五个人分别从逃生出口和电梯同时上楼,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孟澜垂眸:“他说有人在跟踪,他有没有透露这个人是谁?听起来他好像知道对方的身份。”
“我们问过了,或者他不知道,或者他不愿意说。我们排查了他的信件、快递、以及社交媒体,他没有收到任何的警告和威胁。”顾烨说,“当时我们破门,刘铭趴在床底下也不敢动,看起来受到了刺激。”
“真的没人?”
“你是不相信现在的侦察手段?”顾烨反问,“自从那天,他好像就疯了,每天都要给警察局打电话,请求警察护送他上下班。你知道的,既然群众报警,我们没有不接受的理由。我们两个小警员跟着他,但仍然没有异样。直到三天前,刘铭袭击了警员。”
“我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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