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情趣。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晏又陵并不感觉羞愧,甚至还理直气壮威胁她,“再不睡,我可真不让你睡了。”
切,怕你啊?
困意逐渐袭来,她终是带着一腔疑问睡去。
她其实蛮想问晏又陵,你究竟后悔了什么?
后悔的东西里面,有没有我?
那怕只是一丝?
悠然转醒,时间已飞过去两小时,晏又陵不知从哪里淘来的江湖退烧药,喝完,症状不仅没有缓解,反倒重了些,嗓子破破烂烂,连句完整话都讲得无b艰难。
“别动!”
“你想,咳,做什么?”
不怪乎她动,他都把上半身脱JiNg光,要往床上爬了,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闻言,晏又陵神情莫名,似乎现如今躺在他面前的不是冤家前nV友,而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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