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王良吉恶狠狠道,“金师兄的法器绝不会骗人,凶手肯定就藏在这间客栈里,除了你们三个,难道还有别人吗?”
法器?
对了。
钟迷一拍脑门,道:“你那个金师兄既然有这么厉害的法器,干嘛不带过来指认?”
王良吉一下怔住,表情些许凝滞。
“你不会是胡说八道,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法器吧?”钟迷冷笑,又喝道,“没有证据,也敢来这里红口白牙地诬陷人,平沙镇是你们家开的不成?”
王良吉怒道:“我爹爹如今生死未卜,难道这也能作假!”
“眼见为实。又没人真正看到凶手,凭什么就说是我们干的,说不准是金桐的法器坏了随便指认的呢?”
“你!”王良吉恼羞成怒,“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想伺机脱身,没那么容易,上!把他们抓回去!”
这回来的全是王家的家丁门卫,这些人肉眼凡胎,看不出眼前三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听到王良吉一声令下,当即壮着胆子要上楼。
钟迷眉头一皱,大步到楼梯口,抬脚往跑得最快的那人胸口狠狠一踹,那人惨叫一声往后飞去,剩下的人便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哗啦啦卧倒一片。
“王公子,你这就太不讲义气了吧。”钟迷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地道,“他们不知道我们几个是谁,你也不知道吗?自己龟缩在后,却叫一群凡人上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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