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顺便把新家地址传了过去,然后就安心地看电视,吃着干果。
几小时后,电影还没放完,客厅传出阵阵鼾声。
顾妄抱着碗半梦半醒的状态,门铃声猛地响起来,一惊吓地他碗里的花生葡萄干全洒了出来。
“啊,来了来了。”顾妄揉着眼睛,脚踩在地板上。
他迷迷糊糊地去开门,完全没注意到此时是凌晨。
电影走向片尾,传来悠扬的音乐声。
外面好像下了场雨,梁鹤头发上滚着水珠出现在门后。
“妄妄。”梁鹤低声叫着他。
“你别汪汪叫了,真难听。”顾妄回。
殊不知是起床气,还是看到梁鹤那张脸来的气,顾妄没打算放人进去,把着门。
梁鹤笑了,伸手直接把他揽入自己怀中,“顾妄,你这一年都去哪了?上次我不是故意说你是瘸子的,但我看你和那姜雨走的很近我就生气,我没想到你就这么消失了一年。”
“你别碰我,身上湿。”顾妄使出全身力气把梁鹤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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