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生得好看，笑起来还有两颗小虎牙。顾妄一看就是十几分钟，才慢慢地发动汽车。

        对照着理发师给的地址，顾妄到了俱乐部。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想着这双腿怎么掩人耳目，后来心里一横，摊牌了不装了，反正这地是他的，自己又很有钱，为什么要装。

        顾妄把车停在了门口，戴上帽子藏住脸。

        大明大方地走进去，被两个保安拦了下来，他们戴着墨镜，凶神恶煞地说：“这小朋友不让进。”

        顾妄抬头，用深邃的眼神看着他们，半摘下口罩道：“是我。”

        保安没有多言，点头放人。

        俱乐部比想象的要大，顾妄一层层摁上去把里里外外都摸了清楚，还顺手从酒窖里面开了瓶红酒。

        他个子还没服务生高，偶尔会在走廊上遇见一两个人经过。路过个房间，里面挺热闹，顾妄按耐不住好奇，偷偷开了条缝往里面看。

        这一看当场被人抓包，里面的人交谈声骤停，全齐刷刷看了过来。

        顾妄刚准备走就被人当场认出来，“顾妄！对不对，你这张脸怎么遮我们都认得。”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过来把顾妄拉进去。

        众人呆，都在那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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