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良辰缩了缩,一不小心缩到萧焱身侧,两人靠在一起,竟诡异地找到了一点安全感。
解疾唇角弧度渐渐变屑,眸光里的不耐烦都懒得去藏。
明明是七月天却比数九寒天还要冷,度秒如年,就在叶良辰思考要脱多少层皮才能跑路时,解疾才淡声道:“走吧。”
奉命工作的解疾率先走在前头,他一言不发,其其余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走到客舍,叶良辰甚至都没敢挑剔住宿的简陋——跟富丽堂皇的南院比起来,北院是真的没有钱,狭小简陋不说,院子里种的还都是寻常可见的花花草草,一点逼格都没有。
等到解疾离去,萦绕的低压危机解除,终于又可以大声讲话了。
叶良辰捂着心脏靠在门边,问出自己的困惑:“这,真的是那个解疾嘛?那个在五年前南北院同期交流会上,以一己之力力刚南院二十个天才的解疾?”
萧焱翻了个白眼:“有几个人敢自称解疾?”
叶良辰:“可是他……”
叶良辰很识趣把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
看他一脸便秘的样子,也不知是出于哪里来的同情心,萧焱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别太担心,他是不太好惹,但只要你别去惹他,他肯定不会打你。当然,如果他纯粹看你不爽,非要给你下绊子,你也别怕,抓到证据直接去找大师姐,记得——”萧焱重声强调,“一定要哭,哭得得声泪俱下,哭得比解疾惨,那样大师姐就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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