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亦真顶着头昏脑涨,也没有心思再去跟床上一副痛失童贞的清纯男公关多说几句,直接摆了摆手——
“我先走啦!!你记得加我啊!我会再光临的。”
贺迢:“……”
门砰地关上,他迟疑了片刻,盯着这张字迹狂乱的欠条看了半晌。
“池?亦……真。”
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贺迢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屋里只剩一个人,他终于没再遮遮掩掩,在床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副总杜宾白的声音宛如洪钟,大清早就笑得活像今天闺女要出嫁。
“我们贺总醒了没?刚才弥雅姐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来接你。”
这人说得稀疏平常,贺迢捏了捏眉心,冷静地问:“你就不知道昨天来接我吗?”
杜宾白欸了一声:“我送你去的时候问过你的,你说不用管你么?”
昨晚是星轨科技高层团建的日子,贺迢没去,反而在春潮会所隔壁的餐厅和香瓜娱乐的小张总见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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