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终于有一个他们班的女生鼓起勇气上前来,但看向我的目光躲躲闪闪的:“那个……你是来找安迷修的吧,他现在正在老师的办公室呢。”
“哦,好,谢谢,”我回馈以完美微笑:“是班主任吗?我去找他。”
她好像有点儿怕,说话断断续续的:“是班主任……嗯……”她抓住我的手腕,“你……你小心点。”扔下这句话她就跑了。
不远处有一群男生聚在一起笑,不时有几个词飘过来,“就是她”“是啊”。我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直觉告诉我我最好马上离开,可能会有很不好的事发生,可现实中往往越是这样,越是停不下奔赴深渊的步伐。
上楼梯的时候我被一群人挡住了去路,手腕上的手环发出震动——他们是Alpha,并且释放的信息素已经超过常规值了。
我皱眉,抬头看他们,坚持着最后的礼貌:“麻烦让一下,谢谢。”但他们没有做出回应。
“喂,就是她啊,真的假的?我都没见过。”
“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刚要二次询问,带头的一个人就发话了:“听说你有那什么,什么无感症?”
我没听见他后面说了什么,只要听到“无感症”这三个字,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们在说什么?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我该怎么办?跑吗?安迷修在哪?
我的害怕和惊慌失措全都被他们看在眼里,一群人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反应:“听说治疗手段要接受高浓度的信息素刺激啊,怎么刺激的?”
带头的那个人走下来,笑的不怀好意:“我们帮你治疗一下吧,信息素保证浓。”
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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