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收回手,挽上他的手臂,有意蹭了过他的腰部,感觉到他的腰部瞬间紧绷,“走吧。”
学姐在确定我们离开之后,默默走到垃圾桶边,把偶然找到的写满了我的名字的那张早已被揉成一团的纸撕成碎片扔了进去,然后束好垃圾袋,带走。
那些一笔一划,都是安迷修的字迹。
医院里人很多,但安迷修已经提前预约好了,VIP诊所里只有医生、我和安迷修三个人。
我随意地坐在充满高浓度、高适配度Alpha信息素的特制小隔间里,无聊地掰着手指照例放空自己。
半小时过去了,我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隔间外的仪器上所显示的各项指标也都在正常范围内跳动。
这里的一切我都已经看厌了,独独站在玻璃门外的安迷修我觉得还能再看一辈子,但我总不能一直盯着他,只好时不时装作偶然往他这看一眼,有时目光交汇他也会对我微笑。
只要有他在,再无聊的治疗我都能坚持下去。
医生说我的情况还是那样,没有改变,看来新的治疗方案又一次宣告失败了。
不过我并不在意这个,我只知道,自己或许还有一年的寿命,这一年里,安迷修肯定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他独属于我——这样就够了。
在两年前第一次发现病情恶化的时候,安迷修提出过休学照顾我的想法,但却被我拒绝了。
他哪儿也不去,日日夜夜只围着我转,这简直就是梦中才会发生的事,可当它真正一步步来到我的面前时,我却惶恐地把它拒之门外。
我觉得自己不能太自私,我爱他,我希望他属于我,但我又希望他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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