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仕安生得英俊,对人总是文质彬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从骨子里就是个富有的绅士。
只有宋愉记得,离开家的那天,妈妈哭着求他不要抢走她的孩子,却被她以温老爷子的病做要挟,冷酷无情地让人将她赶出去。
为什么一定要从妈妈身边把她抢走呢。
宋愉开始曾期盼是因为父爱,期盼得久了,她才逐渐明白过来,在宋仕安心里,没有任何东西比钱更重要,无论是妻子,还是女儿。
因此后来,每回家里有新面孔出现、给她带来大大小小价值不菲的礼物或是红包时,她总是会默默收下,在心中掂算价值。
这些都将是她未来从宋仕安掌心逃出去的资本和底钱。
“……”
人总是容易触景生情。
宋愉也是。
她死死盯着挂在玄关衣架上的那件女式外套许久,嗓音轻而冷淡:“邓叔,待会吃完饭后,麻烦你送我回元锡。”
宋仕安自摆脱贫穷的那天起,吃穿用度什么都要是最好的。
只不过是他口中一场平凡的“家庭聚餐”,却订了南胤城中最贵的江南菜馆。
宋愉到得早,偌大的包厢内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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