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珩想起刚才电光火石间看到那人手肘上缠着渗血的白色绷带,点了下头。
宋浔南在短短半小时之内又敲开了普外的门,主治医生梁正秋看到他都惊了:“怎么又是你?”
宋浔南:“……”
他将自己的手臂拿到医生面前:“裂开了。”
“我看得见,”梁正秋给他重新处理伤口,忍不住嘀咕:“年轻人能不能好好珍惜一下自己的身子,你这是又干什么去了?”
宋浔南言简意赅:“见义勇为。”
梁正秋一脸不信:“半小时前你也是这样跟我说的,怎么见义勇为的事都让你摊上了,还弄得自己一身伤?”
宋浔南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最后想了想,正确归因:“我今天水逆。”
又认真又敷衍。
梁正秋被噎了下,闭嘴低头给他处理伤口。
一道长约十厘米的刀伤几乎横贯了小臂,沾着血的绷带被拆开,刚缝好的伤口又裂了,黑色的线勒进了肉里,皮肉外翻,看上去十分瘆人。梁正秋下意识放轻力道,不忍心让眼前这个青年太疼。
宋浔南却面色平静,垂着眸子不知道盯在了桌子上的哪一个点,光明正大的走神。
除他失了血色的唇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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