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直哆嗦的阮甜甜:“……”
阮甜甜改了口,说:“我二哥怎么能叫舔狗呢?我二哥那是追逐爱情!是追求心目中的美好!是情圣!你一定会感动周晓穗,呸,应该是感动我二嫂!然后抱得美人归的!”
阮北知道阮甜甜是在说假话哄人,但依旧被哄得心花怒放。
谁不希望听好话呢?
阮北干咳了两声后,在阮甜甜跟前蹲下来,意气风发的说:“来,哥背你!”
阮甜甜迅速爬上阮北的背,手也钻进了她哥那针线不密的毛线围条里,贴着她哥暖呼呼的脖子,阮甜甜瞬间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距离县城还有二十几里路,干惯了农活的阮北背着不到百斤的妹子那是相当轻松的。
他边走边问:“甜甜,你脑子好,跟哥支两招,哥咋才能把晓穗娶回家?”
阮甜甜不喜欢周晓穗,明明自己也是乡下人,却瞧不起乡下人,瞧不起她二哥,觉得她二哥是没文化的大老粗。
若说周晓穗只是瞧不起她二哥,阮甜甜也不觉得有什么,人各有志嘛!但一边收着她二哥的东西,一边瞧不起她二哥,这不是端起碗叫娘,放下碗骂娘吗?!
阮甜甜沉默了片刻问:“二哥,你真非周晓穗不可吗?她可是一边收着你的好东西,一边拒绝你瞧不起你哎?”
阮北和阮甜甜不愧是兄妹,两个人讲的话也是相差无几。他说:“我就要周晓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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