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简春芳时时哄着她,她脾气差,“准备把自己饿死?”
“那你师父师爹的医药费怎么办?”她反问了一句,宋倚眠猛地抬头望向她,“你怎么知道?”
不提也罢,提了李红持就脾气全都上来了,“有个女人喝醉了酒,抱着我一会儿喊芳芳,一会儿喊师父,一会儿叫哥哥的,我能不知道。”
不过,被她抱着很舒服也就是了。
她一直是很喜欢抱宋倚眠的,又软又香,就是她抱着她喊着别人的名字,她还特意听了的,喊了一圈人也没有喊到她,或许在宋倚眠的世界,她还是无关紧要的。
这种思绪让李红持不爽。
宋倚眠重新低下脑袋,“你上次,上次签过合同的,我要是死了,你得管她们。”
“我说过的吧,自杀不算。”她将粥先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把蜂蜜水端给她,宋倚眠接过蜂蜜水,捧着茶杯,“我不自杀,我还得演出呢。”
刚才那还不叫自杀,那什么叫自杀。
宋倚眠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她小声嘀咕着,“我要自杀也不选割腕好嘛,死的太慢了,还得割到动脉才能死,我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快演出了不能一直沉浸在回忆里。”
所以并不是她哄好了宋倚眠,而是这个女人因为想起来自己的舞台,想起来演出,逼着自己清醒了过来。
她可真厉害。
也是,她都坚强地活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一点自愈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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