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突然想到了。
“那去看看吧,看看了我说不定就有想吃的了。”李红持嗓子的疼是一会会的,不说话就不会疼,说话也不一定疼,说一会儿就有点干涩有点疼,罗轻暖给她拿了点药,塞进包里,“你真不留院观察两天。”
“我可不是你,不指着嗓子吃饭,没那么金贵也不能哑了。”她这般说了,罗轻暖也不好多说,收拾收东西就准备出院了,电梯人多,她两就走了楼梯。
走到二楼的时候竟是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穿着间浅蓝色的上衣白色的长裤,就那么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发呆,身子微微往前倾斜着。虽说是长袖,但腰摆并不长,她这样坐着就露出了腰间一节白皙的肌肤,李红持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她腰上看,“宋倚眠,你这衣服小了吧。”
宋倚眠看到她两,先是一愣,然后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她站直了看着李红持两人,李红持才发现她这个衣服站直了并不短,腰间的光景遮的干干净净。
“你们怎么在医院?”李红持上下打量了宋倚眠一眼,一如既往的精致,宋倚眠还是很有做情人的自觉的,比如在精心打扮自己上。
那股香味诱的李红持往前走了一步,“这不应该我问你。”
“我来陪任桥看病啊。”李红持抓住宋倚眠的手,她问,“任桥病了?”
并不是任桥病了,而是任桥家小侄女病了,任以初。
今天是星期六,因为之前答应过要去任桥那陪小朋友玩的,也就过去了,结果还没上楼就看到了任桥抱着孩子急慌忙地跑下楼,是任以初被烫伤了,宋倚眠就把两人送到了医院,离任桥家最近的就是这家医院,但闫静在这,她并不想跟闫静再起没必要的纷争,就躲到了这里,让任桥有事再叫她。
谁能想这么巧,在这里碰上了李红持和罗轻暖。
她不是口口声声不怕闫静,这会儿却因为回避闫静,自己躲在了这么个地方。
“你不是不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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