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倚眠不理她,她才招财,全家都招财!
宋倚眠开始卸头饰了,因为是清唱没有大扮,宋倚眠没有要卸妆的打算,拆完负重的头,就准备走,李红持偷偷看着她。
她的手纤长线条均匀,轻轻地拂过发丝,指尖都像是在飘香。
她抽出盘着发的簪子,一头长发就落了下来,烫着大波浪,发尾是染的酒红色,比之前还要鲜艳的酒红色,应该又去染过了。
新鲜!她们这行的,她几乎没见过几个染头发的,宋倚眠却像是对这发尾有执念,鲜艳的红妖冶异常。
宋倚眠手指绕动发尾,简单梳理过后垂在了胸前,那……发尾也像是香的。
宋倚眠。
摇曳盛开。
而罗轻暖已经卸好妆过来了,脸上的妆丁点不剩,头发也拆的全部散下。这也是罗轻暖的一大习惯,演出结束第一时间就得把妆卸的干干净净,不演出那是洗把脸就能出门,约罗轻暖从来不用考虑她化妆时间在内,因为她根本不画。
就像是那化妆品在她脸上多呆一秒,都能缩短她艺术生命似的。
“倚眠姐,你没开车过来吧?”她先问着宋倚眠,宋倚眠点点头,就听着罗轻暖说,“外面下雨了,雨下的挺大的,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吧。”
“你不是还要送崔琴回去,我把她载回去吧。”李红持想的很好,反正宋倚眠就住罗轻暖对门,她顺路载回去,然后在家等罗轻暖,她不喜欢崔琴,自然不能主动请缨送崔琴。
“好。”罗轻暖点点头,崔琴就过来了,她拿着罗轻暖的包,手机还拿着一个红色的小证件,“轻暖姐,你随身带结婚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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