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灿烂的微笑仍旧含着一丝疲惫,但至少不再虚伪。
东方介轻轻提了下嘴角,看高子禛转身将袋里的东西放进冰箱门,将唯一的酒只搁上吧台。
晚上六点多,高子禛就出门赴约了。
东方介独自待在屋内东晃西晃,晃着晃着就晃到了厨房,想想有些好奇子禛买的甚麽,便将吧台上的瓶装酒随手抓起来瞅过一眼。
他愣住了,连忙转着酒瓶去看标签上的名字。
不……等等,这、这是威士忌?
威、威士忌几度来着?应该不会很……
然後又是一阵慌忙转动瓶子,他微眸去看那标签上小小的酒JiNg浓度标示。
……四十度。
东方介不禁咽了口唾沫。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没喝过这麽高的度数。
这会不会一下就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