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高子禛懒懒地抓着公车拉环,看起来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托付在那个拉环上了,他身T随着车上拥挤的人群不停晃动,轻掩着嘴打了个特大的哈欠。
这是为东瀛人士而设的专车,由於班次少又回回错乱不定,高子禛一般都会早早等在站里待着,和先前自己刚来时搭的那班一样,在这车上,所有人左颈处要麽还有个黑sE印记,要麽已经变成一块灼烧过的疤痕了,就连服务的司机也一样。
然而就这麽样一点区别,都还能有歧视的视线存在。
他今天可没敢再像上礼拜一样请假在家,y是撑着两个惺忪的睡眼搭车往秩管七区分局去上班,但他这几小时前才刚对十几万人做完演讲呢,整条噎喉都给讲涩了,就连他立马吞了几颗润喉糖、一回家还烧了锅水往自己嘴里灌都没有半点缓和的迹象。
加上最近终於忙起来了,几乎天天熬到三更半夜,每次趴在桌上午睡时都差点不省人事,高子禛是真怕再这样下去他哪天就真讲不出半句话来了。
口袋里响起震动,高子禛奋力挤开身旁大妈鼓胀的大菜篮子将口袋里的手机给「拔」了出来,也懒得先看是谁便直接滑开,高抬着一边收不回去的胳膊,侧头附上电话,用极其沙哑的嗓音答道:「您好,请问您哪位?」
『子禛?』东方介不由得搓起自己的衣角,轻声唤道。
高子禛瞬间沉下脸sE,却仍语气和蔼地问道:「组长?您人不是在渌城办公吗?怎麽突然找我?是有事要交代吗?」
『不……那个……』
「是这样,我现在在公车上不大好接电话,咳,而且您如果要甚麽资料我现在手上也没有,您要不先打到办公室里吧,兴杰现在人应该已经在办公室了。」
『等等!你的声音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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