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只是中年男子,身後那一列「新朋友」,方才在如此距离目睹全程,此刻虽然极力保持着镇定,但那目光中都多了一点骇然和敬畏之意。
「您别紧张,我确实是个人,这里还有颗活跳跳的肌造器官呢?」男人步履沉稳,笑着往自己的x口上戳了戳,随即转向台下的众人道:「各位不要惊慌,我现在展现的这只是一种特别的技术,但由於家法森严、秘术不可外传,这点还请各位见谅,恕本人不开班授课。」说着,男人还佯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摊了摊手:「而且我这个J肋的秘术一不小心还会让身T器官变形错位,所以还是奉劝各位自己好好锻练T廓,实实在在避开攻击的好,别像我一样懒,就站在那动也不动、等着别人往身上钉桩子。」
台下众人被这言行逗乐,发出几阵讪笑。
男人轻咳几声将气氛拉回来,又撇过头向一旁还在瑟瑟发颤的中年男子正sE问道:「好了,那现在我想能不能请这位『客人』告诉各位,刚刚为甚麽这麽冲动呢?」
中年男子闻言,又不知道提了哪来的勇气,冲男人怒喊道:「我、我nV儿不信大佛了!我让她去给大佛磕头!她居然说大佛是假的!是会盟的手段!她、她W蔑大佛!」
刚一说完,中年男子又yu往後退开一大步,可他身後的白面具们却稳稳地站在那,犹如一道铜墙铁壁将他囚锢在这一方地之间。
而男人不紧不慢的扶颚思忖了一下,问道:「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您闺nV有没有甚麽常去的地方?」
「我、我为甚麽要告诉你?!」
「因为我并没有说过这种话,如果您告诉我,我还可以帮你厘清一下。」
中年男子惊慌道:「你、你撒谎!不是你们这帮人还能是谁?!就只有你们这帮人在扰乱视听!败坏德纲!」
「这位先生,您信甚麽是您的选择,但在场十几万人见证,我们尊崇的从来都是维护自由权利,会盟做过甚麽众人心里有数,我们不会去W蔑任何一种信仰。」男人正sE道:「照您方才那表现,我想您应该是知道您闺nV常去哪吧?那为何还要明知故作跑来羞辱我们呢?」
中年男子咽了唾沫,放声道:「我怎麽会知道她去哪?!你不要想诱导我!你还不够资格!」
可男人只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道:「我知道我不够资格,毕竟我们的水平不在同一条线上,不过其实吧,我也不是不了解您的顾虑,毕竟近期因为我们的活跃,确实造成许多周遭教会人流不断减少的问题,似乎也有些教会人士收不到从前的巨额纳款,还不上积赌欠下的累累负债,基本已经活不下去了,所以行事作风也渐渐偏向极端,甚至不惜放下自尊、纳人钱财替人办事。」说着,他向中年男子微笑道:「但我们只接受言真确实的批评和指教,不接受无中生有的指控,好吗?亲Ai的主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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