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心见青衣人看着自己脚说话,不直视自己,知道是蚕琼男的习惯;虽蚕琼男在家中不必戴目蔽,但为何身着外邦装束?难道自己闯入了公侯宅邸?可惜自己太久未入蚕琼,不知谁有这癖好。只好拱手说道:「原来是阁下出手相救,多谢。」
青衣人赶紧将右手放在左肩上,微微躬身,然後将手放下,说道:「先生有此本领,应是名门宗师。」
冷秋心见这是蚕琼男对尊上者的礼仪,心想:「设陷阱逮我竟装作巧遇,还如此恭维有礼?」於是试探道:「好说!没想到蚕琼竟有这等幻阵。」
青衣人道:「知道是幻阵,果然见识不凡。敢问先生名号?」说着,又将右手放在左肩上。
冷秋心心想:「特地提起幻阵,是暗示若不从还有後着?是不清楚我底细,还是蚕琼向来捉人犯都如此礼貌?」不过幻阵自己确实破不了,只好说道:「诸蜀慈扶村灵姑。」
青衣人双手放下,看着地面,凝思道:「慈扶村……灵姑……先生是外邦人?」
冷秋心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行礼如仪的蚕琼男,心想:「莫非是王族内侍?」说道:「正是。」
青衣人低头想了一阵,说道:「我听说十年前常有外邦人入境寻人,莫非便是先生?」说到「先生」两字时,又将右手放在左肩上。
冷秋心心想:「若内侍是男的,那麽主上必是王子或仪子。那会是何人?」答道:「应该便是。」
便见青衣人道:「外邦人能寻到我们蚕琼天关,实属不易。我蚕琼杜鹃使接回之人都已斩断外邦因缘,但先生竟能全都寻出,想必有过人之才。」
冷秋心心想:「知道我每回都寻到人,却不知我名号,莫非是试探?」於是说道:「我是命相师,寻人当然不难。」
青衣人道:「原来如此。先生暌违十年再入我邦,想必又是受人所托。不知先生寻到了麽?」
冷秋心心想:「这句受人所托颇有深意,答不好便成了受托刺探蚕琼秘辛。」说道:「已知下落,无奈我这客人犯了事,吓得无人敢代为问候,若要登门拜访,又太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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