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青城释然一般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林筱筱喜欢,也定是像乌雅那样,脸上洋溢着笑。
只可惜,她没有啊。
他本就不该也不能奢望,有人会喜欢他。
林筱筱喝得太醉了,趴在桌上嘟嘟囔囔,已经听不到说得都是些什么醉生梦死的话了。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启王府的马车停在了门口,沈青言一身端正的鸦青色华衫,进屋前顺势合上雨伞。
“乌雅,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启王府了。”说着,他看到了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林筱筱,“五弟妹也在,看来她不胜酒力。”
迷迷糊糊中,林筱筱抬起头,就见沈青言携着乌雅上了马车,她走时还吩咐秋收和谷雨:“筱筱回府后,一定要托人到启王府知会我一声,我好放心。”
秋收、谷雨纷纷行礼,应道:“是,公主。”
看着启王府的马车渐渐远去,不知为何林筱筱竟开始隐隐的心酸起来,多好的一对璧人,为何人与人的命运都是那么大不相同。
多希望也有一个人能在深夜来接她回家。
后来,林筱筱喝醉了。
梦中,他的爹爹林无眠来到酒馆,摆着一张和沈青城一样的臭脸,冷冰冰地将她背了起来,林无眠瘦了好多,骨头都搁人,却背着林筱筱走了很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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