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现在给了两种方案,一是移植赵斯禹的一颗肾,二是寻找合适的肾脏。
方案一他没有让医生告诉家里人,如果能挽救回来自己的父亲,他可以给父亲自己的一颗肾。
一切手术之后的后遗症他可以一个人抗过去,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一步步迈向死亡。
就在医生走之前,赵斯禹问了关于肾脏移植的费用。
医生说了一个天文数字。
赵斯禹拉着喻淮川,整个人都快要跪下来了,他乞求道。
“淮川,我的弟弟啊。看在我们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当年那么苦我们都挺过来了。你不是经常给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们当家教吗?他们能帮你付盛达庄园那种小区的房租,也一定能借我们钱,给你舅舅治病吧?”
想到这人以前偷偷藏下一笔给舅舅透析的钱一个人乱花的时候,喻淮川冷笑一声,甩开了赵斯禹的手。
“你说的轻巧?你知道盛达庄园的房租我是怎么换来的吗?本来是一周只有两节的课,我为了报答人家,牺牲我自己的时间每天去他们家补课。那是我用自己的时间换来的,我高考不需要时间复习?”
喻淮川看着赵斯禹的眼神从愤怒到失望:“你呢?用着我妈给你的钱一个人挥霍的时候,想过今天我舅舅会变成这样吗?”
听到这里,赵斯禹愣在原地。
原来喻淮川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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